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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zhangcinong發表于:2018-12-12 19:40:07  短篇校園小說關注度:楊柳岸網絡文學為您統計中..

六   談女人

我們當時二十四、五歲,除個別人外,都沒結婚,也沒有性經驗。當時政治時事不能談,大家就談女人,這犯不了大錯誤。

有一次,我、王XX、戎XX、李XX、劉XX等在一起就談起了女人。一人說:“男人的虬又粗、又長、又硬,搞到女人那里面,她們不害怕?”“哈,她們才喜歡呢。”王XX說。“我們中學勤工儉學,在一個建筑工地勞動,那些工人什么臟話都說。一個老工人就談到此事,他說,女人就喜歡男人的虬大,興起時,把男人的屁股抱得緊緊的,恨不得把男人的屁股都塞到她那里邊去。”

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大家都狂笑起來。

“武則天就喜歡和驢搞,女人喜歡大虬,有可能。”有人補充說。

又有一人說:“有一個工廠的食堂里,有一次洗胡蘿卜,兩個青年女工一看就想起了男人的虬,忍不住了,一人拿了一根,到宿舍里通去了。”

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大家又是一陣狂笑。

王XX說:我給你們講個笑話。一家有3個女兒,有一次她們在一起說秘密話,最小的一個問‘男人的虬究竟是啥的?是肉的怎么能硬起來?是骨頭的怎么能軟下去?可能是根筋吧。’老大說是肉的,老二說是骨頭的,三人爭了起來。最后一起去找她們的姑姑請教。

姑姑說:‘你們猜,誰猜對了我給她二升豆。猜錯了她給我二升豆’。老大說是肉的,老二說是骨頭的,老三說是根筋。姑姑一聽高興地拍著手說:‘你們都錯了。虬是一根筋,骨頭在當中,頭頭上有點肉,你們一人欠我二升豆。’

“哈哈哈!哈哈哈!”我們笑得前仰后合。

王XX在寶雞搞社教時,聽農民用粗話編的故事“他叔,去哪呀?”,一個趕集的鄉鄰問一個愁眉苦臉,低頭走路的人說。“唉!還不是為我女子那挨虬病,慫藥吃盡了,日死看不好”。哈哈哈,大家笑得抽了起來。

另一個人搶著說:有一家地主,有個女兒,有個長工名叫高一夏,對她打了壞主意。有一次,地主讓他回去取一條口袋,庫房的鑰匙女兒拿著,長工去要,女兒不給。地主氣的在遠處喊:你叫高一夏快來,長工對女兒說你爸讓我把你搞一下。女兒不信。她爸又喊:你快叫高一夏,把口袋拿來。女兒沒辦法,只好讓搞了一下。

一個人又說:紅樓夢上,寶玉,馮紫英、薛蟠、蔣玉菡幾個一起喝酒,妓女云兒唱的歌:豆蔻開花三月三,一個蟲兒往里鉆,鉆了半天鉆不進,爬在花上打秋千,肉兒小心肝,我不開了你怎么鉆。

大家不理解,舊社會還有妓女這樣的服務行業。說到呆霸王薛蟠行酒令時,就樂字說了個:“女兒樂,一根雞巴往里戳”,又把大家逗笑了。

我們還談過幾次女人,有一次談的是自己的初戀。王XX說:“高中畢業時,班上一位女同學對我很好。請我到她家吃飯,飯后送我到蘭州南關十字的一根路燈桿下,我們挨的很近,她低著頭說了很多,但主要的話總是說不出口,我當時對她也確有依依不舍之情。我現在真懷念她對我的關懷和溫情。”我也談到,高中后期和一位女同學接觸多了些,高考后的一天晚上,我們坐在蓮湖公園的椅子上,低聲地說著話。但是想做朋友的話誰也說不出,之后我一直送她回到小坤院(北院門西安市政府西)的家里,他父親在街口著急的等待著。她還到市25中學的宿舍里來看過我幾次,每次都給我帶點小吃。那時候青年人感情很淳樸,互相沒有親吻,手也沒有摸一下。后來她上了醫學院,我給她送過一只景德鎮細瓷茶杯(可能是毛瓷)和一只景泰藍翻蓋大肚杯,還送過10多張菊花郵票。她也給我寄過書。

戎XX說,她認識了一位美術學院中專部的姑娘,經常發出清純的笑聲,大家都叫她劉哈哈,畢業分配到陜北清澗縣去了,很懷念她。

李XX說,他中學有個女同學,現在已經結婚,常給他說些已婚婦女的笑話。早晨上班,誰興高采烈,誰就是晚上和男人搞得好;誰怒氣沖沖,誰就是沒搞好。一上班,經常互相問:昨晚咋樣?

有人問:“究竟一個晚上能搞幾次?”一人說:“聽一個農村同學說,他們村一個小伙,剛結婚頭一夜,別人問他搞了幾次,他說搞了11次,正要搞12次,他爸叫他套磨去,只好下來。”

初戀的回憶,引發了柔情密意和懷念,更感到了目前處境的痛苦和無奈。

后來,王XX也分配到商洛地區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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審核:江翀d推薦:江翀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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